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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雍微光|赵星宇老师:以物见人 以教启思

来源:av片 发布时间:2026-09-28 03:21:54访问量:11

  在南大,有这样一群人:他们是深耕课堂的学者,把一门课讲了很多年,仍怀抱第一次上课时的热情;他们是默默付出的职工,在平凡岗位上坚守很多年,把琐碎做成了踏实的日常。他们中,有人在教学科研中收获硕果,有人在工作之外保持热爱与特长,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领域的行家。我们倾听南大人的真实故事,记录平凡岗位上闪光的日常。「南雍微光」第1期,今天,我们听赵星宇说。

个人介绍

  赵星宇,考古学博士,av片 青年教师、考古文博与中华文明研究院助理教授、特聘研究员,硕士研究生导师。第八届全国高校青年教师教学竞赛文科组二等奖,第六届江苏省高校青年教师教学竞赛文科组特等奖。中国博物馆协会博物馆学专委会委员,上海自然科技教育联盟“观众研究与评估”专委会专家顾问,呼和浩特市儿童探索学习中心、北京中博儿童探索教育研究中心专家顾问。长期致力于博物馆观众研究与评估,在Museum Management and Curatorship,Curator: the museum journal,东南文化,中国博物馆等刊物发表论文30余篇;出版英文专著Insights from visitor studies: A Purpose-Oriented Model for Museums(Routledge, 2025),主持国内博物馆观众评估项目50余次。

以物见人 以物启思

  从田野中的物质遗存,到博物馆里的陈列展览,考古文博教育连接着对历史的探索与对当代社会的理解。文物承载着怎样的历史,又如何与今天的人发生联系?在av片 青年教师、考古文博与中华文明研究院准聘助理教授赵星宇的课堂上,这是贯穿专业学习的一条主线。

  2026年,赵星宇相继获得第六届江苏省高校青年教师教学竞赛文科组特等奖、第八届全国高校青年教师教学竞赛文科组二等奖。从课程中的案例解析,到博物馆现场的观众访谈,他将对“物”的研究与对“人”的关切带进教学,引导学生在理解文物的同时,思考一名文博工作者的专业判断与社会责任。

从一匹马的故事理解物与人

  “老师,博物馆学和考古学有什么区别?”新学期伊始,学生常带着对文物和“博物馆之宝”的好奇走进课堂。赵星宇会顺着这份好奇,将问题往前推一步:“大家说的没错,博物馆学离不开物,但是博物馆学只关心物吗?”

  在《博物馆学概论》中,一匹名为“科曼奇”的马,是他经常使用的教学案例。在这个与美国西进战争有关的案例中,科曼奇曾被使用于表达英勇与牺牲精神。随着社会对战争及其历史叙事的反思,围绕它的博物馆阐释也发生了变化。同一件展品,在不同时期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。“马还是这匹马,但为什么它在博物馆中的意义却发生了剧变?”赵星宇把这个问题交给学生讨论。他希望学生进一步看到,展品的意义与讲述历史的人、观看展览的人,以及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紧密相关。对一件物的理解,不能停留在名称、年代和形制上,还需要追问它如何被解释,又如何被公众认识。

骏马“科曼奇”

  一匹马的故事,让“物”与“人”的关系有了具体的形状,也让学生得以理解博物馆学的独特关切。考古学、文物学对物质遗存的研究,为博物馆工作提供了基础;而面对不同背景、不同需求的公众,怎样把专业研究转化为有依据、能被理解的文化表达,则需要进一步的思考。这也是文博教育参与“坚定文化自信、讲好中国故事”的具体着力点。

  这样的课堂讨论,包含着赵星宇对育人的理解。他鼓励学生提出自己的看法,也重视观点背后的材料与论证。教师的引导,是帮助学生在专业学习中逐步形成问题意识,理解文物阐释中的价值选择,为将来承担文化遗产保护、研究与传播工作打下基础。

把赛场上的反思带回课堂

  从2025年参加南教赛与校内选拔赛,到2026年夏天走上省级、全国青教赛赛场,一年的备赛、培训与紧课经历,给了赵星宇集中审视日常教学的机会。从竞赛中的“无生课堂”回到面对学生的课堂,他更加关心:课程讲授的知识,最终会怎样进入学生的思考和未来的工作?

  过去,他倾向于帮助学生尽快了解博物馆学的知识框架与核心概念。备赛让他进一步认识到,课程还需要引导学生理解知识的使用方向。价值引导由此更深入地进入案例选择和问题设置,成为专业教学本身的一部分。

  这一转变首先体现在他对本土问题的重视上。博物馆学积累了丰富的西方理论与实践经验,学习这些成果,需要同时理解其产生的社会文化背景。赵星宇更明确地把中国博物馆的真实问题作为教学的出发点,与学生共同讨论既有理论的适用条件,再从中国实践中寻找新的认识。他希望学生在学习国际经验时,能够形成自己的判断,并有能力立足本土问题开展国际对话。构建博物馆学自主知识体系的要求,也由此进入具体的课程内容。

  人工智能的应用,则让他重新考虑专业能力应当怎样培养。在上学期的《博物馆学概论》中,他鼓励学生借助AI,在展览大纲之外同步呈现展览的形式设计。以往,受限于工具和技术的学习门槛,内容设计与形式设计在教学中容易分离;新的工具为二者的结合提供了可能,使学生有机会把文字中的策展构想转化为可见的表达。赵星宇关注的是,这样的变化能否帮助学生更完整地思考一个展览。当内容与形式可以放在一起讨论时,学生也就有了审视二者是否相称的机会。技术降低了一部分表达门槛,专业判断仍然需要通过学习和训练形成。因此,在鼓励学生使用AI的同时,他也强调独立思考与批判性思维。掌握工具,应当服务于理解和解决专业问题。教学竞赛带来的收获,正逐渐体现在这些具体选择中:从课程为什么而教,到学生怎样学习,再到知识与能力如何在实践中发挥作用。

让课程与博物馆现场相互连接

  博物馆学鲜明的应用导向,使实践成为赵星宇课程设计的重要环节。在他看来,实践教学需要帮助学生理解技术和方法背后的依据,也需要让理论接受现实问题的检验。围绕这一目标,他在不同课程中作出了各有侧重的尝试。

  在本科课程《博物馆学概论》中,av片 博物馆成为连接理论学习与实际工作的支点。课程的主体内容以理论为中心,成果汇报则围绕校博物馆展开:学生从不同理论视角出发,提出陈列展览、教育活动或文创产品的设计方案,将所学用于具体的博物馆情境。

  av片 博物馆的支持贯穿这一过程。馆方提供真实案例与场景,并在课程评价环节组建专业团队,从实践和应用的角度对学生创作出反馈。学生由此有机会把课堂中的思考带到实践工作者面前,听取专业意见。理论如何支撑一个方案,一个想法又怎样回应博物馆的需要,在交流中成为可以具体讨论的问题。

《博物馆学概论》课程汇报与交流

  到了研究生课程《博物馆工作与方法》,赵星宇面对的是另一个教学难题。邀请一线工作者分享经验,能够让学生接近行业,但分享者的风格、内容和时间安排各不相同,课程容易成为缺少主线的“讲座拼盘”。怎样保留实践经验的丰富性,又让学生沿着清晰的问题展开学习?在学院的支持与安排下,他提出“实践案例谈”系列活动,将深度对话引入课程。

  来自博物馆不同领域的一线实践者,带来工作中的真实感受与困惑;赵星宇则在分享之外担任“主持人”,与嘉宾进行类似电视访谈的对话,围绕课程主线展开讨论,回应学生关心的议题。在这里,教师还承担着梳理与连接的工作:将不同岗位上的经验放回共同的问题中,让学生理解实践者为什么作出某种选择,又面临怎样的困惑。对话使一线经验与课堂思考有了衔接,也让学生看到,专业学习需要理解工作的方法,更需要理解使用这些方法的人。

“实践案例谈”系列活动

  《博物馆观众研究与评估》则把学习带向展厅中的公众。结合自己的科研方向与课程目标,赵星宇组织学生开展观众行为观察和体验访谈。他与学生的实践足迹已遍及国内不同地区、不同类型的30余家博物馆。学生在这里需要面对的,是一个个具体的观众。赵星宇鼓励他们主动与观众交流,了解不同博物馆实践在人们身上产生了怎样的影响,公众又如何感知博物馆的社会价值。这些问题,将课堂上对“人”的讨论带到了真实的社会情境中。这样的训练也为学生理解“以观众为中心”提供了经验基础。对于未来可能从事展览、教育等工作的学生而言,观众的感受应当成为专业思考的一部分。由课堂上的物与人,到行业中的实践者,再到展厅里的公众,几门课程逐渐形成了相互呼应的育人路径。

博物馆观众观察与访谈实践

在教学相长中坚定选择

  赵星宇的教学探索,也得到学校与学院的持续支持。以赛促教的培养体系、不同专业教师在培训中的交流,以及资深教师的“传帮带”,使他感受到青年教师成长所需要的信任与鼓励。在学院支持下,他承担了多门课程的建设,目前独立负责两门本科生专业课程和四门研究生专业课程的教学。

  而让他愿意持续投入课堂的,还有来自学生的回应。下课时的掌声、教师中的留言、手写的感谢信,以及记录师生相处的照片,都是他在教学中珍视的镜面。在赵星宇看来,教学相长体现在知识与思考的相互启发中,也体现在师生给予彼此的支持中。与年轻人的交流,促使他不断重新理解博物馆与当代社会的关系;学生对课堂的回应,则让他对长期从事教学有了更深的认同。

  从讲清一件展品的意义,到组织一次与实践者的对话,再到带领学生认识展厅中的公众,赵星宇把“以物见人”的学科认识逐渐变为具体的教学选择。他希望学生在获得专业本领的同时,学会尊重历史、尊重文物、尊重人。这份对人的关切,也存在于他与学生的关系之中:“就让师生成为彼此成长路上的灯塔吧”,他努力为学生照亮专业学习的道路,学生则以参与和信任,让他更加坚定地留在讲台上。

师生合影及教师节纪念图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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